一身的寒气。
“这件事你怎么看?”沈治坐在书案后,问道。
“还能怎么看,太后这个时候将他们宣进宫,摆明了是要破坏侯府的这场联姻。”
“不是破坏侯府的这场联姻,而是破坏仪姐儿的婚事。”
沈坤一噎,“都差不多。”他摆手道。
“这可差远了。”沈治拇指把玩了下手中的扳指,道:“如今众人皆知陈家来我府中下聘了,倘若再反悔,只怕有损仪姐儿与侯府的颜面。所以,这桩婚,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大哥?你疯了,那是太后啊……”
“那你说怎办?倘若这婚退了,仪姐儿如何是好?往后还怎么嫁人?”
“我……”
“再者,朝中局势愈发不安,这个时候,侯府与陈国公府联姻是最好的选择。别忘了,陈煜与太孙的交情可不一般,陈家众所周知,那是太子的人。”
沈坤抿唇,“大哥的意思是……投靠太孙了?”
沈治睨了他一眼,“前有狼,后有虎,我们有的选择么?”
“那倒是!”
“不过,明面儿上,咱们该怎样还怎样,可,这一切就要看仪姐儿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