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坤不解,“什么意思,仪姐儿又怎么了?”
“她若是与陈煜这桩婚事成了,那咱们就不必再多费心了。倘若不成,反倒是惹了陈国公府的记恨,是以,这件事,必须得成。”
思虑了一番,沈坤终究是没再反对,可……“太后那儿该怎办?”
“那就要看陈煜的了。”沈治端起杯热茶呷了口,眯起双眼。
府中消息按道理来说早已封锁了,不可能提前泄露才对,就算是京城有人禀报,也不该这么快,问题到底是出在哪儿呢!
……
侯府门口,陈煜一行人坐上马车匆匆离去,惹得民众交头接耳地说上了几翻。
见着如此,对面巷子里的马车车帘再度掀开,里头的人道:“去探探,沈二小姐如何了。”
“是,公子!”车夫应道。
男子放下车帘,靠在车厢上,阴影处,他眉飞入鬓,一张脸沉静冷凝。
太后的速度比他估计的要快些,看来,比起在东宫安插眼线,她更在意忠勇侯府与成国公府的联姻。
不,应该说,沈静仪与陈国公府的联姻。
倘若如此,整个侯府,就永远也不可能再受掌控了。
明明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