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说着,临走前还不忘叮嘱屋里侍候的丫鬟,“好好伺候夫人,万不可有闪失,否则世子爷回来,扒了你们的皮。”
说着,一溜烟儿地便不见了。
沈静仪好笑,明明才是个不满十三岁的丫头,说着这么老成的话,真是有趣。
她窝在榻上,看向窗外的天空,今日又是个晴天,日头也好,可惜,就是风大了些。
城外,几匹马由远而近,不消片刻便进了城中,一路来到谢府。
翻身下马时,这才看清,正是太孙与陈煜,以及他们身边的人。
两人身上略带着些血腥味儿,进门时,门房恭敬地相迎,随后关上门。
一路来到书房,谢宸已经备好了伤药,看到他们,淡淡地道:“过来吧!”
陈煜率先过去,扫了眼容初,解开衣襟,露出胳膊上的伤。
谢宸皱眉,“这伤是……”
“不像朝廷所为,”容初上前看了下,皱眉,“似乎是铁爪所为?”
陈煜没有回答,朱瞻文道:“袭击我们的人,应该是几年前一直追捕的辽东匪徒洪十三。原以为不知在哪儿死了,不曾想,竟然又出现了。”
谢宸与容初相视一眼,这个他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