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年少轻狂,还是他同陈煜出计,一块儿设的局,帮助朱瞻文端了洪十三的老巢。
让他在文武百官面前,立下一功。
只可惜最后给他跑了,那时陈煜又突闻家中母亲病重,不得不赶回京。
以至于这事儿又搁下了。
想到此人,谢宸几人都有些沉默。容初摸了摸鼻子,上前给陈煜处理临时包扎的伤口。谢宸过去请太孙坐下,先行给他处理,他还好,只受了些轻伤,比起陈煜要轻些。
“这些日子,切记不可碰水,否则伤口不容易好。”容初叮嘱道,陈煜应下,“劳烦你再给他们看下。”说着,起身,看了眼青九。
容初有些惊讶,“你们都受伤了,这洪十三很厉害么?就连你也干不掉他?”这话是对陈煜说的。
“不是他厉害,”朱瞻文咬牙道:“也不知他哪儿收录了一批人,竟然都是练这门功夫的,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几年,可以说这次是最狼狈的一次,就连那次从金陵回来,他也没如此过。好歹回头他就端了东厂衙署,泄了愤。
这回,完全是被追着跑,若非有陈煜,差点儿就陷入他们的埋伏了。
想着,他看向他的胳膊,心中有些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