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一块儿长大的,要命的时刻,还要挡在他前头。
幸好伤不太重,否则,那沈静仪还不哭死?
“这些日子,你便安心在家养伤吧,朝堂之事,谢宸与容初也能帮我,等你什么时候伤好了再说。”
陈煜求之不得,面上不显,“多谢殿下!”
朱瞻文翻了个白眼,“还真不客气。”
“这些人若是背后无人,我是不信的。”容初说道,“殿下行走的路线他们都清楚,定然是有人安排好的。”
谢宸瞥了他一眼。
这还用说么?
朱瞻文正想说话,却听见敲门声响起,随后进来一个黑衣劲装之人,行过礼,对着陈煜道:“刚刚东宫得来消息,太子侧妃有孕。”
“你说什么?”朱瞻文咬牙,顾不得正在给他包扎,推开容初,“太子侧妃,你确定?”不是太孙侧妃?
“属下确定!”
朱瞻文怒火中烧,一拳打在几上,“他不是一直病重,不能行房么?”
感情是骗人的?是用来骗他这个儿子的?
陈煜皱了皱眉头,他早前便怀疑了,如今更是确定,太子果然一切都好好的,不曾病重。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