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见医生了,宁霜整个人高度紧张。“存折的密码,我跟你说过吧?”宁霜一紧张,就更记不住事。明明是昨晚才发生过的事,她又有些记不清了。
陶如墨心酸又无奈,她嗯了一声,“说了。”
“嗯。那就好。”
宁霜还想说点什么,这事,张医生的助理突然喊了宁霜的名字。宁霜一下子站起来,“到、到我了啊,我进去了。”
“妈,不会有事的。”
陶如墨看着宁霜走进会诊室,心跟着提起。
一个多钟头后,宁霜出来了,手里拽着诊断书,表情怅然,像是丢了三魂七魄。
“怎么样?什么结果?”
陶如墨一把夺走宁霜手里的诊断报告,看到确认为阿尔茨海默病这句话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的陶如墨,还是没出息的红了眼睛。
助理又叫了陶如墨的名字,她一进去,专家就跟她叮嘱病人该吃什么药,要如何预防病情加重,更要照看好老人,谨防老人走丢失...
浑浑噩噩的听着,陶如墨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
回酒店的路上,母女俩一个比一个沉默。宁霜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在经过最初的绝望与不甘后,如今已经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