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实,变得平静。
而陶如墨,显然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整件事,从知情到宁霜确诊,前前后后还不满48小时。陶如墨心理承受能力再大,还是感到突然。
陶如墨定的是明天返程的机票,今晚无事可做,就更显煎熬。
陶如墨逼迫自己变得坚强,她对宁霜说:“妈,去逛街吧,我们去买衣服。你今年还没有买过一件羽绒服呢。”
宁霜也知道陶如墨必须找点事做,不然会疯,便答应了。
母女俩去了滨江市那条出了名的商业步行街‘十里香’闲逛。商店一家挨着一家,五花八门,什么都卖的有。
一番闲逛,最后陶如墨给宁霜买了一件黄色的羽绒服,又买了一双黑色的靴子,花了几千块,但她觉得值。
她现在,恨不得将所有好东西,都买来送给她妈。
但宁霜却感到肉疼,她提着那昂贵的衣服袋子,对陶如墨说:“你得省着点花,以后结婚了,有孩子了,有的是地方花钱。”
“再则,如果我真的病重了,那开销也不小。”
陶如墨不说话,下意识拒绝那一天的到来。
“我去上个厕所。”宁霜将东西全部递给陶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