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的事,不做仗势欺人的事。”
这话火药味很浓,秦涧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
张诗文的反应却是不痛不痒,她笑容不变,还深感满意地点头,并说道:“令尊说的很对!在教育孩子这方便,我与秦涧他爸爸,是自愧不如的。”
张诗文明白墨亦辰处处与她针锋相对的原因,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秦楚当年伤害过陶如墨。伤害依然造成,那件事成了一个死结,无解。
“我们秦楚,当年做错了事,小辰,你恨他,怨他,我能理解。”
墨亦辰没料到张诗文会把这件事直接挑开来说。
他脸上的淡然伪装不下去了,他虚虚握拳,咄咄逼人问道:“难道我不该恨他?不该怨他?我连杀了他的心都有!”
张诗文静静地看着墨亦辰,她不打算跟墨亦辰打感情牌。墨亦辰跟陶如墨不一样,感情牌对陶如墨有作用,对墨亦辰丝毫不起作用。
他们姐弟最大的区别在于,陶如墨爱秦楚。
张诗文索性坦率到底,她直言:“可是小辰,你知道你不能杀了他。你的姐姐,她爱上了我们秦楚。只要她还爱着秦楚一天,你就永远无法对秦楚下狠手。”
墨亦辰脸沉下来。“所以张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