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告诉我,我墨亦辰拿你们秦楚无可奈何了是不是?”
张诗文却说:“这是事实,不是吗?”
墨亦辰紧紧捏着双手,脸色阴鸷下来。
“小辰,当年那件事是有隐情的,秦楚很爱你姐姐,我相信你也看出来了。伤害如墨,是我们秦楚做过的最令他后悔的事。一生且长,就让我么秦楚,一辈子呵护着你的姐姐,绝不让她受人欺负。”
张诗文强势的表情,逐渐放软。她微微弯腰,语气哀求地对墨亦辰说道:“小辰,请你给我们秦楚一个赎罪的机会。”
墨亦辰别过头去,没有回答。
张诗文也不说话,一时间,气氛沉默的可怕。而站在一旁的秦涧,也尴尬地想找个洞钻进去。
早饭,是别想好好吃了。
墨亦辰维持住自己的好修养,朝张诗文歉意地点点头,撒了一个蹩脚的谎言:“我头有些晕,张总,失陪了。”
张诗文顺着台阶下,也不戳破,把戏演足,“那你好好休息。”说完,她看了眼秦涧,又吩咐他:“既然小辰身体不舒服,小二你多陪着些,该看医生,还得看医生。”
“是。”
秦涧和墨亦辰一起转身往秦涧的小楼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