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生长,有剧毒,能止血。”沈彤说到这里,推开屋门,走了进去。
众人怔怔一刻,不约而同看向那两扇重又关上的木门。
七枚铜钱都已取出,文老爷卷起衣袖,露出两截瘦得像麻竿似的手臂。
“谁让你进来的?”看到沈彤,文老爷没好气地说道。
“文老爷可识得此毒?”沈彤反问。
“狼焰草。”文老爷说着话,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只竹管,他拔去塞子,竹管里钻出一条小蛇,文老爷捏住小蛇,把它放在大饼的后背上。
“文老爷居然知道如何解毒,莫非以前见过这种毒?”沈彤又道。
这时,小蛇已经趴在大饼的后背上,正在噬咬伤口上翻起的皮肉。
“行了,咬一口就行了,来,到这边来,再咬一口。”文老爷尖细的声音也如毒蛇一样,引导着小蛇把七个伤口逐一咬了个遍。
“文老爷和后晋小朝廷的人打过交道?”沈彤没有放弃,继续问道。
死士营里有处地穴,经过地动,又经过山火,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地穴里长出了这种红色的小草。
后来有人查过毒经,才得知这种小草的名字。
沈彤看到大饼后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