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跟他出营账。
田先生看了眼麻二娘出脚跟夏臻出去了。
刘载离站着没动。
“燕郡王,你不出去?你可是代表的皇上啊!”麻敏儿硬着头皮催他出去,他不出去,夏臻这出‘负荆请罪’怎么‘负’下去。
刘载离眯眼里射出的可不仅仅是冷光了,紧束的眸子闪了又闪。麻敏儿感觉自己心里的那点心思 都被看透了,微微别开眼,不敢跟他对视。
勾唇一笑,刘载离转身而出。随着他的离开,麻敏儿感觉像是挪开了一座小山,长长吁了一口气。
“麻二娘,接下是……”庄颢想试一下自己所想的跟她在不在一条线上。
“田先生站在人前,你为先生准备人前需要的任何资料。”
“比如……”
“听外面声音!”麻敏儿让庄颢坚起耳朵听外面,“你就知道自己第一步要干嘛了。”
庄颢连忙坚起耳朵。
营账外,夏臻背着荆条,甩着大长腿,赤膊赤身朝大营正门口而走,堵在大门口吵闹的人群没想到暴戾的夏臻,居然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们面前,随着他走动,人群不自觉的朝两边散开。
有人未被赤身的夏臻吓到,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