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眼珠子,这些泥腿子居然怕成这样,这样可不好,寻找机会出声煽动人群。
夏臻无阻无碍走到了大门口正中央,朝着京里的方向跪下去,“罪臣夏臻负荆请罪,请皇上处置。”
原来背上背荆条就是负荆请罪,闹事人当中,有人听说过这个典故,想不到粗暴不可一世的夏臻居然能请罪,难道是因为有皇差的原因?
众人不禁看向从营房走出来的钦差大臣,没想到他进去就把夏臻搞出来了,还真厉害。
“皇差大人,请为小民作主啊!”有老头跪伏在地。
远交近攻,每个搞谋略的人都懂,刘载离也不例处,对底层的平民百姓温和悦色,“让本郡为你作何主呢?”
“皇差大人,夏将军他滥杀无辜,让小民家破人亡。”老头声泪俱下。
田先生站到刘载离身后,拱手道,“他的儿子叫王孝虎,是七营辖下百屯长,在襄翼与突厥的战争中,未听从七营校尉指挥,没做好断后事宜,擅自带人离开,造成了整个七营死伤数百人,小将军以军法处置了他。”
“你胡说,我听人讲,不是我儿不断后,而是有校将调他去前锋迎敌,他只是一个小屯长,两个军官调动他,他不知道听谁的,犹豫不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