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了归葳蕤办公桌的前面:“归县长,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找你有什么事?我为什么找你,难道你不知道吗?”归葳蕤笑道,归葳蕤是那种气质型女人,笑起来有一种特别的问道,这个女人穿上旗袍应该很漂亮的。
“没想到这样的事情惊动了县长,真是不好意思。”文心武这厮嘴巴里这样说着,但是也没有听出他有什么不好意思。
“看来你觉得这个事情还不够大?”归葳蕤起来,亲自倒了一杯茶给文心武。
“说大就大,说小就小,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文心武淡淡地说道。
“呵呵,有意思,你希望我是哪一类人?”归葳蕤盯着文心武问道。
“举重若轻,举轻若重。”
归葳蕤没有说话,似乎在等着文心武往下说。
“遇到重大的事情上能够让下面的人感觉可以轻松面对,遇到看似不大的事情却又能够慎重对待。我想归县长一定能够这个做得更好,更到位。要不然,也不会把握叫过来了。”文心武说道。
“有意思,你这个同志有点意思。好吧,现在可以说说你的事情了,你准备怎么办?”归葳蕤问道。
“我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