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些脑子的人都知道,只要不是我自己找死都不可能这么做,我去把他逼死没有任何意义,我更不可能阻止消防队员去抢救他,只不过我自己采取了一种更为适合的方式在抢救他,不光是在抢救他的生命,也是在抢救他的灵魂。”
“你认为你成功了吗?”
“从当时屈达志离开时候的反应来看,我应该是成功了。”
“你知不知道如果现在屈达志一口咬定你就是在阻止你救他,他也是因为被你逼的,对你后果会很严重?”归葳蕤稍微加重了一点语气,语速也放慢了,似乎对她而言,她真正担心的正是这个,而事实上,如果屈达志真的这样做了,文心武的确会很被动。
“我当时就是选择了一种自己认为最正确的方式,我没有考虑后果,而且如果什么事情都县考虑后果严重与否再去做,我觉得那就没有必要做了,生命稍纵即逝,你没有思考的余地。”文心武也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就真的不考虑做这个事情的后果?”
“也许我在教育局算不得一个好校长,因为经常惹祸生事,但是我始终认为如果你的出发点是好的,是站在学生、学校和他人的角度出发,那你就去做,一个人,或者说一个男人不碰得头破血流也不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