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计程车车门上,可见上面带着多大的力量。
打手惊出一身冷汗,如果刚才没躲开,他现在估计已经满脸开花了。
费南一步向前,向他冲了过来。
打手面露狠色,扬起手中棒球棍,向费南的脑袋砸去。
费南不退,只是半弓着腰,在棒球棍即将砸到他脑袋上时,又是一步踏出,再次贴近。
这一步,让他欺进了打手怀里。
他猛地将脑袋往上一抬,狠狠地撞在了打手的下巴上。
打手的痛呼只叫出一半,就被碰在一起的牙齿给堵了回去,变成了一声闷哼。
费南双手抓住了打手的肋下衣服,右膝猛地抬起,狠狠撞在了打手的裆下!
打手像是忽然被捏住了脖子的公鸡,闷哼刹那间全无,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浑身上下便再没了半点力气,被费南用肩膀一靠,就向后摔倒而去。
他躺在了地上,身子像是虾米般弓了起来,两手捂住裤裆,筛糠般颤抖起来。
费南没有停下,左脚一记狠踢,便直接踢在了他的面门上。
打手的脑袋像皮球般向后弹去,继而被颈椎拉了回来,刹那间仿佛脖子都变长了些。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