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彻底的昏了过去,这一切只发生在短短的几秒钟时间里,其余打手都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那名打手被放倒了。
费南不会打架,在福利院也一样,因为他下手没有分寸,而且都是死手。
也正是因此,他上高中后就很少再和人动手了。
很多时候,沟通可以解决绝大多数的问题,但终究不是全部。
“阿南!你不要跟他们打啊!”坚叔被打得满头是血,被人搀起后却焦急地向费南大喊。
打手们被费南的凶狠惊到了,但却没有畏惧,领头的大高个一挥手,打手们便围成一圈,向他包围了过来。
公司员工搀扶着坚叔,一起来到了费南身旁。
大家基本上都带着伤,却坚定的站在一起,毫不畏惧的怒视打手。
“上!”
大高个喊了声,打手们挥舞着武器,一拥而上。
员工们发了声喊,也一起冲了上去。
费南咬了咬牙,也要上前,却被坚叔紧紧扣住了肩膀。
“阿南!”坚叔额头流着血,紧紧抓着他:“你不要再动手了!你好不容易来了湘港,难道还想回去坐牢吗?你出了事,让我怎么向你阿叔交待?”
费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