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事情,我哪敢贸然联络?”
赵可桢沉默,这几年来,古顺章叛变,党中央撤离上海,各种变故不断,丢失了组织关系的同志确实不在少数。
“嗯,”赵可桢沉吟了一下,“我听说,张大帅死后,你深受少帅信任,东北军的一应军事政训工作全部由你负责,恐怕,东北军的情报网,都已经落在你的手里了吧?”
“不错,”李青山点了点头,“热河失守后,张少帅流居海外,现在东北军的情报系统,确实是由我做主。今天救你的人,也是由我安排。”
“呵呵,你现在的势力不小哪!东北军几十万人,情报和政治保卫工作全由你负责,你的权力,恐怕都不亚于特务处的代江山了!”赵可桢嘲讽道。
“不,我从来没有争权夺利的想法,”李青山的表情很严肃,“这次我找你来,就是想通过你,和党组织取得真正的联系,把我现在所掌握的地下党组织,交还到党中央手里。”
“为什么找我?”赵可桢愣了一下。
“别人我不敢找,我虽然知道一些同志的情况,但他们的层级太低了,向上汇报的时候难免出什么纰漏。而你不同,你在北平地位特殊,一定是受党中央的直接指挥,再说你我相识多年,我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