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粤省的啊。”东北大哥摇下车窗,腾出手点了颗烟美美吸了一口,左边胳膊搭在窗沿,“你们那旮旯有钱得很,零五年我在渔村市干了三年,那家伙,有钱人是忒特么多。像我这样式的一个月赚万把块钱不够人家一晚上喝酒的……”
李战忍着,一直到东北大哥自觉无趣,这才停止了提当年。
不多时,地方到了。
“给二百吧,这玩意儿老是坏。”东北大哥拍打着显示着79.5的计价器,道。
李战眉头皱了起来,默不作声掏出一百块钱扔在副驾驶上,推门下车。
“喂喂喂,老弟,听不懂人话呐,二百。”东北大哥下车,昂着下巴露出更多的金项链,嘴里还叼着烟。
李战站住脚步,把手里提着的祭品放下,举步走向了东北大哥,脸上没有丝毫的神 情。
腮部抽了抽,东北大哥瞅了眼那边烈士陵园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就当是给人民子弟兵买包烟抽了。”
一直看着出租车远远离开,李战才转过身来,注视着这处并不大的烈士陵园。东北平原之上,它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处罢了。
提起祭品,李战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