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守的陵园,一直走到最深处,背对着夕阳来到刘贵松的墓前。把祭品摆好,盘腿坐下,摆了两个酒杯四颗烟,倒下二锅头,点起烟,拿起一颗抽,和过去五年一样。
“师父没能来,你知道,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他肯定要来看你,看样子是很重要的事情了,我也不知道他调了哪里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李战举起酒杯,“来,咱兄弟俩先喝一个。”
一饮而尽。
抽了口烟,李战说道,“给你汇报一下过去一年的工作。在训练基地搞了一年,长春那个,嗯,搞得还不错,没给你丢人就是了。不过没去北空,回家了,广空挺看得起咱,离家近,就回去了。有个比较恶心人的地方就是,现在飞的七爷,虽然是e型,但也是七爷。过去半年也不知道怎么的,倒霉透顶,摔了一架跑废了一台发动机。讲真,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活下来的。还是你小子舒服,往这一躺万万年了,什么都不用烦,人比人可不就气死人了?”
又喝了一杯,李战说,“你还记得吧,当年咱们俩半年遇到了三次一等事故,全他妈是严重的机械故障。上次我遇到的不比原来的轻松,发动机着火了,烧了有一会儿才知道,又恰好碰上场站天气突变,黑白天强阵风大暴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