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声诅咒,从宫时川衣兜里掏出一把打火机。
“卡”
火焰对准这份合同一角,我看着燃起的火焰,轻轻的笑了,这份合同已经没有任何生效。
至少在今天晚上,不想在我知情的情况下,让他去签订这份合同,我不管他愿不愿意去做这个事情,那是他个人的。
至少今天不行。
我要死了,什么时候又开始变得这么富有同情心?泛滥的同情心曾经伤害过我。我曾经发誓过,我见了恶人要用石头来砸他。
不小心还是变回原来的自己。
我决定在他的车头上粘贴了一个便签:此合同错别字甚多,想好再说。
等我安排完毕,回头看他。
他已经完全醉了,斜斜歪歪的靠在围墙上,这个风景倒也适合的,是在这风高黑夜月的晚上,很容易生病感冒,本着救人扶伤的天性,还是要把他安全带回去为好。
引起我拍拍他的脸,你把他唤醒:“喂,醒醒,我们走了。”
他微皱眉,之后又继续沉沉的入睡,看样子我是扶不动他的,你们也知道喝醉的人他的整个身体完全已经处于失重状态,像我这样的这弱女子怎么能扛得住这么强悍的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