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穿越到三生三世三十里桃花的,凡客。
山上的风大,来的时候没有备帽子,头上就用一条的围巾随便绕了一下,但是唐佑延还是坚持把他的围巾摘下来,巩固我的头脸工程。
他的围巾是柔软的骆驼绒,有淡淡的烟草味,一股男性的荷尔蒙香水,我觉得暖暖的。扑出去,大团大团的摆起,凝成细霜,围巾的边缘变得绒绒的,有雪花落满肩头,更令我感到有些恍惚。
我们就这样走着,恍然一路白头,他将我的手放在他的大衣口袋里,我觉得很暖和。
他伸出一个脚踏了下去:“别急,我试试来。”
“别走太远了,小心有冰窟窿。”我因为被两条厚厚的毛巾给遮住了,所以讲话也是嗡嗡的,只露出一双狐狸般的眼睛在外面,担忧的看着他。
“连续一个月的雪了,”他仿佛比较笃定,开玩笑,“这地面比铁还硬,比钢还强。”
随后他在冰面上滑了一圈,衬托着圆圆的山峦的背影,融为一体。远远的看到他,回头冲我一笑:“下来吧,放飞自我时间到了。”
我好多年没有在滑冰,刚下去就差点摔了一个狗啃屎,幸好唐佑延扶住了我,而我需要从他的身上得到力量,让自己站得稳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