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他顺势拉着我的手,“嗯”。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可还是足够传播出去,“刚才来的路上,我一直想象着这一幕。”
他的手再也没有分开过我的手,慢慢的滑动,我们两个人牵着手在冰面上滑行,像两颗自由的行星,无拘无束随心所欲。
抬头望去,天空幽蓝,没有星星,天上只有一轮冰轮,冷冷清清的光辉照耀着大地,我们慢慢的在冰面上滑动,表现了冰刀发出箤箤的声音,像呢喃软语。冰刀化过冰会留下淡淡的痕迹,此过经年,这一段是否也留下岁月的痕迹?那么有没有可能?会在光阴,流年,似箭,如梭中铭记住今晚这一时刻,或许所有的痕迹全部都会抹去。
我不有扑哧笑了一声。
“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
“我想到我小时候"六一"儿童节表演节目的时候,跟我们班的男生就是这样,手牵手的在表演舞蹈。”
“嗯,有趣,我倒是想起了一句诗词,与子携手,与尔偕老。”他突变的高深莫测,让我有些心情突突跳了起来,微微让人觉得难受。
我不再做声,悄悄深呼吸镇定心旋。有时候戏剧发展的高~潮太过于突然,会让人觉得前面的事情铺垫的太过于简单。
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