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哭鼻子。后来上了大学,打篮球的时候摔断了手,在学校养了两个多月愣是没告诉我跟他爸一声。就他们现在这样十三、四岁年纪,什么都写在脸上才可爱呢。”
苏绵实在不想与医生交流育儿经,一边盯着手机,一边忍着痛。
手机上对话框里显示着对方发的“没事儿就好,我过几天回来。”就再也没有新的消息发来。
苏绵瘪了嘴,将手机放在床上,单手敲了个“嗯”字过去。心灰意冷,像是痛觉迟缓一样,现在才觉将衣服和血肉剥离开,是真的很痛。龇牙咧嘴的看着医生给自己包扎。
包扎完之后,医生开了单子给她:“记住别沾水啊,这是一些消炎药,有口服的和擦的,去药房拿了药就可以走了。”
苏绵坐在床上叹了口气:“我还以为怎么也得伤筋动骨一百天,偷个工伤的懒呢。”
“你这又不是断手断脚的,只要不剧烈运动,不扯着伤口没什么大碍。好好养着吧。”医生收拾着东西出了门。
单鸿卓提了个口袋跑回来递给她。苏绵看着他包着的手也叮嘱道:“虽然你这烧伤不严重,但是不要沾水,长肉的时候也不要挠知不知道。留下疤就不好看了。”
单鸿卓眼睛还是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