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来说,都是恐慌。”
闵西里知道多说无益,保持了沉默。却突然接到了提督的电话。
接听之后传来提督焦急的声音:“刚才大厅的灯突然落下来了,听说砸中了人,你和裴睿没事儿吧?!”
闵西里皱着眉头看了眼裴睿,决定撒谎:“没事儿啊。好端端的灯怎么会落下来呢……”
“不知道呢,我们听见一阵响。还以为怎么了呢。”
“没事儿……”闵西里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对了提督,你们这次办Show怎么选中了祁家的酒店啊?”
“祁家?祁礼骞他们家不是做外贸的吗?”提督的声音却缓慢了起来,似乎正在回忆:“这个酒店,是五月决定办在这里的。说是他一个朋友的,照顾一下生意。”
“哦,这样啊。”闵西里挂了电话,对裴睿说道:“这个酒店,可能祁叔叔并不知道。估计是祁礼骞专门给自己的……”
闵西里没有将话继续说下去裴睿也懂了,祁礼骞是个爱玩儿的人,家里管得严。平日里狐朋狗友又多,圈子里谁都认识,有时候一群人想玩儿点出格的,总要有个安全的地方。
闵西里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儿并非是意外,可是到底是谁呢?知道裴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