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礼骞因为自己的缘故关系不大好,媒体又那样挑拨,如今裴睿在祁礼骞的酒店出了事儿。若真的出了什么事儿,不论是多少年的交情,裴家都不会放过祁安。
是裴家生意上得罪了人?还是裴睿的个人恩怨?
医生已经在家等着了,奥叔看着裴睿的伤,却先问着闵西里:“这是怎么了?”
“没事儿,出了一点小意外。”闵西里说道。
奥叔扶着裴睿赶紧坐下,裴睿都受伤了还能是小意外,但是家庭医生在,奥叔又问道:“绵绵和你们在一起吗?”
“没有,我们刚和她分开。”
奥叔听见提督没事儿,这才放了心。问着那位中年医生:“秦医生,我们先生没什么大碍吧?这额头会留疤吗?”
秦医生倒是镇定:“额头上倒是不会,不过左手上口子比较大,要缝两针。到时候还要看愈合的情况,运气不好的话,会有些痕迹。”
秦医生为他包扎好了额头,然后取出医用针和手术钳子来,闵西里盯着裴睿的手,格外的于心不忍。
“西里,别看。”裴睿用右手捂住她的眼睛。想着若是这样的痛的伤落到了闵西里身上,那他必定让那人千刀万剐,如果是意外,那么也要让祁礼骞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