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问题。”唐宁不是很喜欢喝这里的茶,因为韩雄总喜欢在煮茶的时候往里面扔姜蒜,放荤油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样的茶进了嘴里就如同一把大锤子在口腔内四处破坏,唐宁极度的想吐。
韩雄却喝的有滋有味的,他把这成为官老爷的享受,说当官的都是这么喝茶的:“哦?什么问题?”
唐宁笑道:“大当家难道没发现,钱粮越来越不好弄了么?即便是您将人手派出南山的范围,甚至一度到了润州城下,到了金坛县,但寨子中的钱粮,却总是入不敷出。”
韩雄摸着额头上那一块白斑,这是他思考时的标志性动作。沉吟片刻,他转过头对战战兢兢的刘七问道:“可是如此?”
刘七这人也不知是个什么妖魔鬼怪,从不知什么地方学来的算学,但在寨子里面,他就是账房先生。出了南山寨还能拎刀子砍人,虽然不论是算学还是砍人的本事都不算精深,但这也算是一个文武双全的人物了。
唐宁对他的兴趣非常的浓厚,这一次他来韩雄这里,本就打算说账簿的事情,好让刘七滚蛋,换自己来兼任账房先生。
刘七不知怎么回事对韩雄怕的要死,平日里见了两腿都直打颤。听韩雄这么一问,立刻双腿一软,从椅子上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