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跪倒在地,满头冷汗的说道:“大……大当家的,确……确有此事。自小的上山担任账房那一年起,寨子的收入便一年不如一年。
只不过以前人少,今年寨子上的人特别多,而且咱们只收青壮年,所以光是上月一月,就耗粮九百多担,而上月月入才不过七百担粮啊……”
韩雄眉头皱的紧紧的,看向唐宁问道:“此为何故?”
“南山寨抢劫讲究四个字,斩草除根。一旦去抢,就一定要把人家全部杀光,甚至要连人家身上的衣服都剥光。
如此一来,有谁还敢在这条路上走?说实话,您这么干了十年还没被饿死,已经非常出乎小子的预料了。”
“放肆!”朱四指怒目直视唐宁,暴吼一声,看得出来,他早就想这么吼唐宁一次了。
韩雄急忙冲朱四指摆摆手,盯着唐宁焦急的问道:“既然如此,宁哥儿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办法自然是有的,不然小子也不会跟大当家的您提起这件事情。”
“计将安出?”
“可持续性发展!”
六个字一出,韩雄挠头,刘七挠头,就连自以为已经见多识广的刘令也开始挠头了。
这又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