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觉得竹柳是那么容易就生气的人,那你可想错了……”
唐宁心说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王仲显还真就是那么容易的生气的人。回回和自己对上眼之后,那两条眉毛一下子就竖了起来,让人心里发慌。
“……他大发雷霆,都是他与老夫的谋划。即便后来将你赶出书院,也都是早就安排好的。就算你当日老老实实的,维思也会找个由头,把你从书院里面踢走。”
唐宁有些悲愤,不就是赶鸭子上架么,用得着费这么大心思?怪不得孙贺当初说这些读书人杀人都不用刀子,这下自己算是见识到了,完完全全就没意识到这是别人的计策,还整天傻乐,以为今后都不用早起了。
想想也是,那天明明是王苍先回头对自己说话,而自己刚回过头去跟朱勔说话,就被王仲显给逮到了。
还是不谨慎啊——不过谁他娘的能想到自己两个师父一起对自己用计啊?这谁要是想到了,绝对是那种晚上睡觉都要睁一只眼,一边跟老婆水乳.交融一边怀疑老婆在外面偷人的家伙。
“所以啊,小子,你就趁现在还清闲,有什么要做的事情,就赶快做了。把你送去书院,也算方便了你,你得知道为师的一片良苦用心啊。”
周怀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