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长的拍了拍唐宁的肩膀,还很有童趣的朝唐宁挤了挤眼睛,把唐宁弄的有些羞涩。
师父不会误会了自己喜欢男人吧?
话都说开了,唐宁也只好认命。周怀从来都没对自己这个弟子有过什么要求,这一次,还是自己拜师以来,他对自己第一件要求的事情。
然而这里面的事情也肯定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已经认清了师父是个能够狠心对自己徒弟用计的男人之后,唐宁再联想一番刚刚师父说的话,忍不住吞了口唾沫问道:“对了师父,您刚说咱们师徒俩清闲时间不多了,是个什么意思?”
周怀乐了,说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么?
唐宁苦着脸说我不想当官。
周怀就摇头,说天底下的事情很多很杂,其中有一些不是你说不想,就可以不去做的。比如娶老婆,若是老夫给你安排一门婚事,你是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唐宁连忙说这个就不用了。
最后在周怀得意的大笑之下,唐宁送走了这个狠心的师父。垂头丧气的回到中厅,捧起茶杯喝了口茶。
“少爷啊,二师父刚来,跟您说的那些话都是什么意思啊?您要去书院做先生了?还有后面二师父说的,您清闲时间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