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贼兵的中军御营在哪儿吗?”
唐宁梗着脖子嘴硬道:“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
你连贼兵主帅在哪儿都不知道,还把主帅杀了……你这种混账话也能说得出来的?”
“古往今来有多少奇袭成功的例子,那都是名垂青史,流芳百世……”
“你可给我闭嘴吧你!”种朴一脚就踹在了唐宁的屁股上:“你也不看看古往今来打了多少仗,奇袭成功的例子又有多少。”
唐宁屁股上挨了一脚,就不想再犟嘴了。这就好比把刀子架在杠精脖子上的时候,他们也不敢杠了一样。
规规矩矩的跟在种朴身边,聆听他老人家的教导。
“从古至今,出奇兵以得胜之事,在所有的战役中只占不到万分之一。剩下的战役,哪一场不是规规矩矩的打过来的?
远了不说,说近的。太祖皇帝一统天下的时候,纳荆南,平后蜀,灭南唐,伐北汉,其中哪一仗不是规规矩矩的打下来的?
奇袭若是像你说的那么容易,那干脆大家也都别打了,你奇袭我我奇袭你,大家一起来奇袭就好了。”
种朴还挺欣赏唐宁,不然这话他才懒得跟别人说,更遑论像现在这般苦口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