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教导了。
唐宁听了种朴这番话,才打消心中不忿的念头。仔细一想,觉得种朴说的非常有道理。
历史上的华夏大地几乎总是处于战争之中,而流传下来关于奇袭的案例虽然不少,但这么一对比,就好像是从大海里面捞出来的几根针一样,稀少无比。
出现一个,都能在史书上大书特书一下。更何况种朴在开大会之前就很严肃的说,敌军是将计就计,还是真正的中毒,目前来说,尚不得而知。
自己从主观上认定夏军已经中了毒,是一种很不谨慎的行为。
若是夏军将计就计,种朴又听从了自己的意见,派人去袭营,这些人只会打狗的肉包子,有去无回。
而这对于环州城的防守来说,是一个严重的打击。
本来人数就不够,又蒙受损失,说严重点,这都属于通敌了。
想到此,唐宁就不免有些惭愧。看来自己还是经验不足,需要不断学习,提高自己的水平才成。
然而十六日时,夏军依旧没什么动作。只是派出小兵来站在城门口不断的骂街,说宋军都是没卵子的娘们,不敢跟他们在野外作战。
对于这种谩骂宋军早就习以为常了,不过出于颜面,又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