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在衣服的两侧擦了擦汗,唐宁有些口干舌燥。舔了舔嘴唇,使劲的眨着眼睛道:“您的意思是……”
“四十年。”赵煦忽然间说道:“你知道么,这张地图已经准备了整整四十年了。从我太爷爷那时候起,就已经开始着手绘制这份地图了。
四十年来,西夏人的疆域时有扩大,时有缩小。这张图,也变更了无数次。党项人背叛我们这么多年,他们凭什么以为这笔账,我们不会讨回来?”
唐宁吞了口唾沫,不知该说些什么,赵煦看上去有些激动,唐宁不想这个肺痨病人激动之下犯了病,开始咳嗽,于是只好岔开话题道:“这图,很全面啊,就是不知道可信度如何,误差应该还是有的……”
“四十年,两代,上上下下一千五百人用脚踩出来的这份地图。”赵煦轻声道:“我觉得我没有任何理由去怀疑这张图的真实性。”
“……”很显然赵煦今天一开始就告诉自己,只要带着耳朵就行是正确的。唐宁这才刚张嘴,就被赵煦给怼回来了。
“唐卿,看到这张地图,你想到了什么?”赵煦双手撑着炕,侧过头问唐宁。
唐宁愣了一下,随即回答道:“其实微臣还真没想到其他的,如果非要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