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我二哥,但我绝对没有放纵他的意思,我已经通知了京兆府尹,这事一定要查个清楚。给大家一个公道。”云想容说道。
“是,容公主,我不是乱说,您也知道我个七品下的官职,每月的俸禄就那么点,除去家中吃穿用度,每月根本就没有多余银两,可这几个月严氏月月买新衣,新首饰,问她钱从何来,她就说是自己找了个活赚的,可问她做什么,又不肯说了,上月被我逼急了,就说要和我和离。我心中不甘,就派人跟踪她,就发现她总到一个离万客楼很近的四合院于人私会。”严从胜说道。
“你可看见过那名男子?”云想容问道。
“没有。我冲进去的时候,他已经跑了,但我听到他说话的声音,一听就是京城人士。”严从胜说道。
“你怀疑我二哥,还有别的证据吗?”云想容问道。
“我平时爱喝个小酒,但基本都买黄酒,白酒也就是过年过节买点,今天我发现家中居然有万客楼的眉寿,这个酒这么贵,我是不会买的。”严从胜说完从袖口中拿出一个小的酒盅。
京城正店卖出的酒,酒盅都一样,根本也区分不出是那家产的。
“二哥,你看看眉寿吗?”云想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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