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酒盅,仔细看了下,说道:“肯定不是眉寿,绑酒盅的绳子不对。”
“能看出是什么酒吗?”云想容问道。
“不行,要尝一下,才知道。”江希安说道。
严从胜看江希安和大家如此坦然的态度,内心也有些犹豫了,难道是自己搞错了吗?
“江掌柜,你尝一下,我喝过,我觉得是眉寿。”严从胜说道。
江希安拿来酒杯倒了半杯,品了一下,说道:“是忻乐楼的仙醪,不常喝的人区分不出来,眉寿入喉虽然是辛辣,还带点甜,甜味非常淡,不仔细品就忽略掉了。仙醪只有辛辣。”
江希安回身取了一坛眉寿倒了一杯,示意严主簿尝一下。
严主簿两样都尝了一下,他觉得确是自己判断失误,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仙醪,但肯定不是眉寿。
在座的所有人还是一头雾水的时候,罗依已经明白了一切,她甚至有很大的把握知道,和严夫人有不正当关系的人是谁。
“严夫人,事情都走到这步了,你情愿在万客楼丢人,也不愿意说出来那人是谁对吧?不说就不说,我也不想强迫你,你还是说说为何要和离吧。”罗依说道。
“说或不说又有何意义,反正已经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