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打并不想参加,是当爹的硬拽来的。
乌雅束觉得自己一年比一年大了,不知哪一天就会见阎王,早就下决心把酉长的位子传给阿骨打。因此,拉他出来拜见耶律延禧,给陛下留个好印象,将来完颜这个部落的日子能好过些。
耶律延禧自然也听见阿骨打的话,本想发怒,他忍住了。因为,跟阿骨打对视的一刹那,让他感到了一股寒气。自己的目光本来是狼一般恐怖,可对方的目光虎视眈眈。可是,这小子居然敢于挑战自己的权威,不收拾他一下,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宠臣萧奉先在座住上举起玉如意,耶律延禧看见了,也明白了让他压住火。
“这位少主是?” 耶律延禧温和地问。
“回陛下,他是我的犬子,叫阿骨打。赶巧了,生病了。实在不能下场跳舞,为陛下助兴了。” 乌雅束忙给儿子打圆场。
“他得的是什么病啊?我手下的御医可以包治百病!”
“他得的是羊角疯。”
“哈哈哈……”耶律延禧一听阿骨打得的是这病,大笑起来,因为得这病的人,活不长,又是半傻。笑够了又说:“羊角疯这病可是说犯就犯呢!天底下可真没有好药可治。”
“陛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