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天气乍暖还寒时特别容易犯病。犬子前几天就犯了一回,口吐白沫,不省人事,差一点走了。” 乌雅束为了让儿子能蒙混过关,顾意说得羊角疯,好让儿子随时可以装病。
“陛下,不要听我老爹瞎说。我是有病,不过得的不是羊角疯——” 阿骨打这回说得声音很大,每个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得的不是羊角疯,到底是什么病啊?” 耶律延禧冷冷地问。
“我得的是胃—亏—肉。” 阿骨打一字一顿地说。
“这个病好啊!草原上别的没有,肉倒有的是。” 耶律延禧抓起一只整羊的后腿,猛然掷了过去。
阿骨打坐在耶律延禧的斜对面,大约三丈远的地方。耶律延禧马上功夫了得,臂力更是胜于常人,这一掷带着风声,那腿直接向阿骨打的脸上袭来。
阿骨打既不躲,也不伸手去接,而是张开了血色的大嘴,露出白森森牙齿,吹了一口气。卸掉了羊腿大部分劲力,一口咬住。然后,轻轻地放在盘子里。一手将羊腿拿起,连肉带骨一起吃了起来。咔咔咔的咬骨声音,令人毛骨悚然,让人联想到老虎吃野牛腿。
“谢谢陛下羊腿,真好吃!” 阿骨打吃完,旁若无人地干了一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