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人的胃口很大的,他们会得寸进尺的,早早防备。不然,会很惨的!”
“三娘,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汴梁城内外,有二十万大军,就算金人有什么不轨,也不会怎么样的。——三娘,你别走了!”
“不行,大名府有一大摊子事,等着我呢!”
“别操那个闲心了。我派新知府过去,你回宫吧!——我们不能老是这么分居呀!”
三娘一时无语,二人手牵着手下桥,来到河边,在柳树旁停了下来。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三娘,你可知道柳永这么个人?”赵佶笑问。
“知道。不就是那个奉旨填词的柳三变吗?”扈三娘也笑着说。
“是的,就是他。我父亲和爷爷都不大喜欢他。可我挺喜欢读他的词,写的真是太好了!他的那首代表作《雨霖铃》写的不是此情,可是此景。”
赵佶放开三娘的手,一边走,一边吟诵着——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