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扈三娘听赵佶吟词,也有点感动了。
“三娘,你刚刚来,就离去。我‘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呢?”赵佶又一把抓住扈三娘的手。
“佶哥,我回去将大名府好好安顿一下,如果没有大事,我就会回来陪你。” 扈三娘也有点恋恋不舍的样子。
“要走,也等着打完第三场马球赛再走吧?!帮我赢了金人,至少也得打个平手呀!”
“佶哥,那场马球比赛一点都不重要!快快地结束它,快快把金人赶走,才是最重要的!”扈三娘将手抽了出来,“我们大宋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赵佶哈哈地笑了起来,说:“三娘,我给你讲一个杞人忧天的故事——”
扈三娘一摆手说:“我不要听!”
“那我就给你吟唱一道柳永的另一首词:‘东南形胜——’”
“我不喜欢柳永的词,我只喜欢苏东坡的。”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这首我也不喜欢。”
“你到底喜欢哪一首呢?”
“我只喜欢——大江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