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先流,两只眼睛如两个温泉一般往外冒热水。够给大象洗热水澡有点夸张,可给只老鼠洗澡绰绰有余。
“你哭什么?说话!” 完颜宗望有点不耐烦。
“我怎么能出这样的馊主意呢?冤枉啊!我是诚心诚意来议和的!!再说了,我跟姚平仲关系并不好,连面都没见过。” 张邦昌一边说,一边流泪。
“你跟姚平仲关系不好,你可以给赵桓出主意呀?” 完颜宗望冷笑一声。
“这怎么可能呢!?”张邦昌抹了一下眼泪。
“赵桓不信任你,怎么会让你出使呢?”
“大帅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呀!”
张邦昌仰天长叹一声,大放悲声,眼泪一对一双地往下掉。完颜宗望跟他的弟弟完颜宗宗弼性格不一样,还是比较有同情心的,被张邦昌哭得有点心软了。
“我倒想听一听我的‘不知其二’。” 完颜宗望笑了笑。
“大帅,你听我说。我现在并不招人待见,我是老皇帝的人。” 张邦昌抹了一眼泪,他说的倒是实话。
“这么说,新皇帝想借我的手,杀了你?”
“这话,你要我这个当臣子的怎么说呢?”
张邦昌不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