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说不是,又哭了起来。
“赵桓这个狗东西!竟然敢偷袭我!我要砸碎他的狗头!” 完颜宗望一拍案子。
“我想,我家皇上是不会那么干的。一定是姚平仲这家伙想显摆,想立功,偷偷地干出了袭元帅大营的傻事来。” 张邦昌说得十分诚恳。
“算了,这事不提了。我要你在和议书上签字,你签还是不签?” 完颜宗望又瞪起了眼珠子。
“我家王爷签,我就签;我家王爷不签,我签了也没有用啊!” 张邦昌泪眼汪汪地看着对方。
“你的脑袋是长在自己的脖子上,还是长在别人的脖子上?”
“我的脑袋就像一只桃子。皇上想要,就长在皇家的桃树上,想摘就摘;王爷想要,就长在王爷家的桃树上,想啥时候摘,就啥时候摘;大帅想要,就长在大帅的后花园中,想摘就摘,不想摘就在树上烂着。”
张邦昌说完又哭了,这回连鼻涕都下来了。
“我看你也没喝多少水呀,眼泪怎么好多呢?” 完颜宗望真的有点不解。
“我妈说:我爹种我时候,整晚下雨;我妈怀我的时候,整月地下雨;我妈生我的时候倒没下雨,可黄河决口了。因此,我的眼泪就多。” 张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