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的。
哼,老娘就不上当!
江怀平白无故被冤枉,却还没地儿说理去,只能无奈苦笑。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真到了家里,江豆豆又一番缠着洛凝雪,洛凝雪还是没忍心拒绝,但却不让豆豆带着平板去洗澡。
而客厅沙发上,江怀手里已经捏着一只花斑毛毛虫样的昆虫,置于眼前两尺位置,咧嘴淡然一笑:“已经给了你一下午的机会,你却连本尊的皮肤都没能咬破!喝不到本尊的血,可就是你自己的问题喽!”
那毛毛虫立时身躯扭动,发出“唧唧”的急切叫声,蕴含着无尽的恐惧。
头顶上两只触觉摆动之际,昆虫的嘴巴朝着江怀的双眼蓦然喷出一股子漆黑的液体。
眼看那漆黑液体扑面而来,江怀的动作却别黑液的速度更快,只听一声轻微的“啪”,那一股子漆黑液体已经撞到了江怀扬起的另一只手掌中心。
顺着他的手,流淌了下来。
江怀的手掌倒是没什么事儿,但洛凝雪出租房客厅的地板,却瞬息滋啦滋啦的冒起了青烟。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那块地板砖已经被腐蚀出巴掌大小一片漆黑烂痕。
“卧槽,你个小玩意,这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