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老子啊!”
江怀立时右手一团灵气,形成一个无形光罩将那小昆虫包裹了起来。
小昆虫在光罩里面剧烈蠕动挣扎,口器还不停喷出漆黑毒液,却无法腐蚀那无形光罩。
江怀还骂骂咧咧着:“你个畜生知不知道,待会儿让我老婆看到地板花了一块,肯定又要起毛!丫的,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不多时,那花斑昆虫身体蠕动的频率已经变慢,身躯形成一个弓形的桥梁,来回翻滚着,但小虫的屁股上,一根银白色丝线已经穿出光罩,缠绕在江怀的右手食指上。
而且江怀右手食指还在不断的转动拉扯,已经缠绕了厚厚一层银白丝线。
江怀没拉扯缠绕一下,那小昆虫身体就抽动一下,像极了男人在某种运动巅峰之际,做出的表现。
直到那昆虫身体不再蠕动,不再挣扎,僵直的悬浮在光罩之中,而那银白丝线也从小虫的屁股后面断了。
江怀满意的看了看右手食指上的那厚厚一层银白丝线:“不要怪本尊,只能怪你这条冥蚕太经不住摆弄,才这么点蚕丝就翘翘了,唉~~”
那毛毛虫确实是一只冥蚕,是蛊师豢养的一只冥蚕,极为珍贵!
江怀也没料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