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尝不是一种福气。”宇文凌然笑着答道。
可是他眼中的苦涩,东太后何尝看不出来呢。
因为宇文凌然根本就没得选择。
“凌然,哀家知道你心里苦,今日的情形,你也看到了,连你母妃都看出来这其中的阴谋阳谋了,你难道会瞧不出来吗?”东太后问道。
宇文凌然神 色逐渐冷冽了起来,他如何能看不出来呢,只是为何一定要闹到这种地步呢?
他只想平平安安的娶了刘梓,这个同他定亲多年的女子,就这么难吗?
“陛下当真对孙儿忌惮到这步田地吗?这些年,孙儿一直安分守己的生活,就是想要陛下安心,孙儿放弃了那么多远大的抱负和理想,也不过是想让陛下安心,可陛下为何要苦苦相逼呢!”宇文凌然也是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为何会闹到这种地步呢?
东太后冷笑了一下,一脸正色的看着宇文凌然:“凌然,你年纪也不小了,有些事情,哀家也该告诉你了,只是哀家不知道,你到底想不想知道,亦或者是想不想承担起这个重担。”
“皇祖母,您怎么了?您怎么今日说话怪怪的呢?您到底是想跟孙儿说什么呢?”宇文凌然有些疑惑的问道。
东太后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