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的前提下给你一个承诺,这样可以了吧?”
周铭向陈云飞道了一声谢,杜鹏却在旁边看傻了,因为他比周铭更了解陈云飞,他很清楚陈云飞在爷爷教导下,是一个非常严谨的人,他怎么会轻yì给出这样的承诺,如果不是杜鹏亲眼所见他绝对不会相信。
“你先不要急着道谢,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你就有麻烦了。”陈云飞对周铭说。
周铭微微一笑:“没有金刚钻我怎么敢揽瓷器活呢?其实要控zhì炒地说起来也很简单,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先问陈市长一个问题,目前咱们南江市的收入水平怎么样?或者说咱们南江甚至整个岭南省,有多少有钱的公司,我指的是那种能拿出大量现金的公司。”
陈云飞和杜鹏都很诧异的看着周铭,他们不明白周铭这思维是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要说控zhì炒地吗?怎么转眼就谈起了公司的问题,难不成他转来转去还是要政府直接约谈公司负责人吗?可这样的办法不就是政府干预了经济,是上面所不允许的吗?如果不是,那你这么问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铭当然能猜到两人的想法,周铭说:“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看来这样的公司不是不多,而是很少。”
“当然很少了,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