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我们现在才刚刚改革开放,南江就算是经济特区有全国支援也不过才几年的时间,论到真正的展也就是最近这几年,怎么可能会有很多有钱的公司呢?能一下子拿出上千万来买地的公司就更少了。”杜鹏忍不住的对周铭说。
“我说的症结就在这里。”周铭说。
陈云飞和杜鹏愣了一下,然后陷入了沉思,周铭继续说道:“既然我们南江乃至整个岭南省都没有那么多富有的公司,那么炒地是怎么炒起来的?不会只有几家有钱的公司在倒腾吧?如果不是只有几家大公司在倒腾的话?那么其他公司的钱又是从哪里来的?”
这话让陈云飞和杜鹏的眼睛都一亮,异口同声道:“银行。”
“就是这里!”周铭说,“很多人都看出了咱们南江的地会涨,炒地也能财,但很多人都苦于没钱,因此大多数人为了要赶上这趟炒地列车,就只能选择去银行贷款。这原本没什么,但关键在于炒地行为本身是一种泡沫经济,一旦泡沫爆炸了,那么最后留给银行的就将是一堆呆账坏账,如果政府从加强银行账目监管这方面入手,本身并不算干预经济,而且也能一下子把炒地打死了。”
陈云飞和杜鹏这才恍然大悟,陈云飞拍拍大腿说:“是呀!这我怎么就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