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任何问题往往会很快趋于崩溃。这个原因很简单,组成自由市场的都是一群谋求自我利益的人。”
“这一点就连你们的自由企业守护神也都认可的,”周铭说,“两百年前,他在国富论当中就写到了同行是冤家,即使是在以娱乐为目的的游戏中,人们也各自心怀鬼胎;而他们相互沟通的目的,往往只是合谋来损害公众的利益,或者设法哄抬价格。”
周铭两手一摊:“这个意思就再清楚不过了,如果一个自由市场完全自我运行没有裁判来监督的话,那么市场的参与者们就会自己毁掉这个市场。你们总会说我们国家的问题是机制存zài缺陷,那么同样的,你们的问题就是你们贪得无厌的资本家。”
“当然诺德里曼先生,我这么说可不是在你面前胡说八道大放厥词,”周铭说,“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吧,如果我了解得没错的话,最初的华尔街就是自由的,那时自由到除了舆论以外完全没有任何监管,就像左邻右舍玩扑克游戏时一样,但是报纸?上帝,如果有人在报纸上写篇文章也能叫监管的话。”
“我想这就是你们最想要的状态了吧?可是结果怎么样呢?”周铭自问自答,“那时的华尔街是历史上最**的时候,投机商们可以为所欲为的操纵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