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评论员所说的那样,这次暴跌太不正常了。”
“也就只有约克他们那些一心想着投机的家伙才会上当,否则他们怎么就能不去想想,奥斯兰他们怎么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们可是卢森堡以一小国坐拥堪比超级大国财富的王族呀!”阿方索说。
周铭笑了,他对阿方索在这个时候还能这样想感到高兴,阿方索随后又问:“那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我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周铭点头告诉他:“百分之二十的暴跌是卢森堡家族所能承受的一个临界点了,接下来他们就该让自己的陷阱收网了。”
周铭说完又想了一下说:“但是如果他们的野心足够大,也可以选择再等一等,等再多跌五到十个百分点以后再收网,那样可以让这次的狂欢更持有,也会让更多的人陷入进来,而已经进场的人,则会陷入更深,就看他们怎么选择了,老实说我很希望他们现在就能收网,否则情况会是最糟糕的。”
随着周铭的话音落下,天空突然一声闷雷响起,那隆隆的雷声如同有一只怪兽在云层上低沉的嘶吼一般,同时本就已经是暴雨,似乎又更大了一些。
……
伦敦金属交易所二楼的某间包厢内,奥波德愤愤的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