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走来走去,他来到窗边,看着下面狂欢节的样子,又更愤怒了。
“这些该死的混蛋们,觉得你们是在消费铁矿期货,觉得你们能从卢森堡骚那家族手上抢夺利益,一定觉得自己非常伟大吧?那么就趁着现在好好享受快乐吧,因为你们也只剩下现在了,所有的利益,我们都一定会拿回来的,不管你们吃进去多少,都要给我吐出来!”奥波德咬牙切齿的说。
抬头看着大屏幕上的数字,奥波德突然想起了什么,怒骂了一句:“这该死的米霍克他在干什么?吃大便吗?为什么还没有准备好,现在已经下跌了超过二十个百分点了!”
这时身后突然悠悠传来一个声音:“这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奥波德当时就惊呆了,他回头瞪大了眼睛看着奥斯兰,满满全是不可思议,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父亲不知道这20个百分点是他们的临界点吗?
面对奥波德惊讶的表情,奥斯兰不慌不忙道:“我当然明白我们的临界点在哪里,只是你不明白而已。”
如果之前奥波德还只是疑惑,那么现在他则完全懵逼了:怎么自己又不明白了呢?
奥斯兰给他解释:“其实我们的临界点在哪里并不是什么秘密,但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