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有一定了解的人都很容易能推出来,那你觉得这个临界点还有什么意义吗?”
奥波德还是一知半解:“可是如果超出了这个临界点,就可能会出现我们控制不住的局面呀,可能是我们无法挽回损失,也可能是我们会无法做到翻转局面。”
“你能看明白我也能看明白,所以大家都在等待。”
奥斯兰说,他伸手指向外面的大屏幕,奥波德看着上面的数字,顿时想起来了。
“现在铁矿期货的下跌放缓了?这个数字相比半个小时以前似乎只下跌了不到0.03个英镑,所以这是所有人都在等待我们接下来的态度吗?”奥波德问。
奥斯兰点头说:“没错,真正能影响市场变动的是那些大投资者,而那些家伙却又是比狐狸还精的混蛋,现在到了临界点,他们会在观望一下,如果我们采取了反制手段,那么他们很有可能会见好就收,那样我们就没有机会抓住他们的尾巴了。”
“所以父亲你想故意要让铁矿期货的价格跌破我们所能承受的临界点吗?”奥波德十分紧张的问,他完全不敢相信父亲要这么做。
对此,奥斯兰淡淡看了他一眼:“你忘了之前我说过的话了吗?那些讨厌的蚊虫,我可不想只是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