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很抱歉。”
有人急忙起来向安德烈道歉,毕竟不管怎么说,安德烈曾经作为哈鲁斯堡实际掌门人十多年,总有些威望的,此外他们还都要指望安德烈带着他们回去哈鲁斯堡,怎么能随便闹翻呢?
不过还有些人也不知是真喝醉了,还是故意要借着这个机会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这些人仍然大声道:“安德烈来了又怎么样?难道他做出来的事情就不允许别人说了吗?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他就是懦夫,什么韬光养晦找机会,根本就是个借口是欺骗我们的谎言!实际他现在已经怕了凯特琳和那个华夏人,恐怕只是提到他们的名字就要吓的他尿裤子啦!”
有人大骂也有人附和:“我看就是这样,否则这次贝鲁科公司被全面封杀那么好的机会,他为什么不动手?他就是害怕了!”
听着这些话,那些起来道歉的人感到很惶恐,很怕被安德烈误会他们是一样的。
他们想解释,不过安德烈却表示不用,他缓缓走过来,一脸的古井无波,不愤怒也不着急更不焦虑,仿佛什么事情也干扰不了他的情绪一样。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安德烈走过来把一个桌子上的酒杯盘子全扒拉到地上,然后他拿一张椅子放在桌子上,